人,最不济,滥时文,烂如泥’……”
贾政在一旁听着宝玉这般胡言乱语,气得胡子直翘,要不是碍着母亲与妹夫就在眼前,早就要上前暴揍这顽劣小儿了。
“国家本为求才计,谁知变了欺人技……三句承题,两句破题,摇尾摆头,便是圣门高第。3”
宝玉越说越是战战兢兢,可是面对林如海,竟然还是把拉拉杂杂一大篇讥刺八股的文字都说了出来。
贾政在一旁,听得刺心,几乎要暴跳。林如海却很冷静,看了看宝玉,淡淡地说:“如果你不愿科考,到了年纪就去考个笔帖式开始当差,你可愿意?”
宝玉一下子哑了。他虽说对八股制艺深恶痛绝,可却也从来没想过,他若是不科考,又该去做什么。
林如海就知道宝玉并无长远眼光,一派浑浑噩噩天真烂漫,当下只沉了语气教导:“宝哥儿,科举八股,的确只是晋身的手段途径,你可以不喜……”
宝玉脸上立即露出笑容,心想:这位不愧是林妹妹的爹呐。
“……然而你身为贾家子弟的责任,你却无法规避。你今日能读书进学,衣食无忧,坐享富贵荣华,俱是靠着祖宗荫庇。可你怎知你父祖曾为家族之运殚精竭虑、甚至多历凶险,若是你父祖当日也如你眼前这般,如今你会如何,身在何处,这些你可曾想过?”
贾政在一旁听了妹夫代自己教子,一时生出惭愧,向林如海道歉:“是我教子无方,教妹夫见笑了。”
宝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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