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见那木料外面看着光鲜,木纹整齐而自然,可是锯开之后,截面却质地疏松,颜色很深,看起来不是什么好木料。
“这……这该是……将用过的旧梁卸下来,将表面再打磨光鲜,然后涂上一层清漆,就是这副样子。但这梁起码已经用过了二十年,朽起来可快了。”
吕百年进内务府之前就是在民间做工匠的,对这些猫腻知道得比较清楚。
胤禄听完这话,立即面如锅底黑。
石咏又将这些木料仔细看过,突然问吕百年:“这些木料是谁签收的?”
这种翻新做旧的木料,乍一看是新的,可是仔细看起来却总有蛛丝马迹可循。所以石咏在疑惑,谁这么不负责任,将这种东西签收下来。若是这样的梁被用在西华门上,万一发生什么地动之类的天灾,西华门门楼塌下来,这责任算谁的?
吕百年听了石咏的问话,惊讶至极,半天才说:“这……这不是石大人您……您签收的?”
这回轮到石咏瞪眼了:他签收的?
结果发现,的确是他签收的,签押的单据上留着的,正是石咏的大名。
“等等,这不是我的亲笔!”
石咏自幼习字,就是从他名字半边的“永”字开始的,所以他哪怕闭着眼睛签名,他的名字里都有“永字八法”的腔调。
“这批木料,还有这签押的单据,是什么人送来的?”胤禄渐渐地明白了,嘴角开始斜斜地往上勾,笑容却十分瘆人,“是不是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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