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自然别有一番唏嘘,但是两人都尽量不提王氏,免得彼此尴尬。
一时富察氏将佟氏也传了来,石大娘与佟氏妯娌两个正式见过,她便将事先给这两位备下的礼拿了出来。
“这……这是……”
佟氏看到递上来的酸枝木匣子,忍不住吃惊地出了声,惹得她婆母富察氏重重咳了一声,似乎在怪自己媳妇儿眼皮子太浅。
“……这是织金所今年的……礼盒?”
虽然婆母责怪,佟氏还是忍不住把要说的都说了出来。她面前酸枝木匣子一角,印着烫金的三个字:“织金所”。
今年年关之前,织金所除了名录之外,还特地做了一千份“礼盒”。这礼盒不对外发卖,若是有主顾采购到一定数量的货品,织金所便免费相送。
这“礼盒”做得极其精美,酸枝木的匣子,烫金的标识之外,这匣子中盛着一套“六件头”,分别是扇套、槟榔荷包、跟头褡裢、钥匙袋、扳指套、鼻烟壶套。这“六件头”大多是用别针别在腰带上的,每一件都是南方的上等缂丝做成,工艺极其精致,几乎每一件都是可以用来收藏把玩的工艺品,但偏偏又都是极其实用,穿戴在身上走得出去的好东西。
这种“礼盒”一旦在京中面世,便引起了轰动,好些人家都以能得一套织金所的礼盒为荣。偏生这东西织金所不外卖,只有具备实力采购织金所的织品的人家,才得了些礼盒。便有人将这东西当做礼品,四下里走礼。甚至黑市上也有炒卖这礼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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