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脸,魏珠看在眼里,神色不变,心里暗暗替石咏捏了把汗。
“那织金所的这个册子,也是你想出来的喽?”康熙随手提起织金所的名录,本想亲手掷到石咏面前,无奈那厚厚一本太重了,只能交给魏珠,让他再次放置在石咏面前。
石咏点点头,应道:“是,是卑职想出来的。”
“你可知,内务府供应皇家之物,先在民间出现了,这是多犯忌讳的事儿。”康熙看石咏实在不上道儿,只能自己黑着脸点醒他一回。
石咏吃了一惊,这才明白为什么对面炕上这位老人,透着一副恼怒至极的样子,竟然是为了这个。
他本来可以辩解,他将这个点子告诉陆文贵的时候,根本没想到对方真的会采纳他的主意。可是话一到口边,石咏却改了主意,他老老实实地说:“卑职不知,是卑职错了!”
先老老实实自我批评吧!
康熙见他丝毫不为自己辩解,直承己过,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
“这做‘名录’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康熙随口问起,“太后很喜欢。”
“回皇上话,”石咏斟酌着往下说,“当日卑职在江宁织造,与陆文贵大人、贺元思大人一道检验万寿节的贡物,光一匹一匹的样料就摆了满满一屋子。每检验一种样料,要在样料和库房那里跑两个来回。卑职就想起,卑职就想起了……”
他当然不能说这是从后世的博物馆里学来的古代织物登记与保管流程,只能硬着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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