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咏口中的“你”,指的是郑旦。
早先他曾经在顺天府的大牢里待了一晚,后来升堂了他被人提出去的时候,曾听见当晚看守他的狱卒提起,说是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了个天仙似的女子。
在顺天府那等情形之下,石咏自顾尚且不暇,自然顾不上这等小事,他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可后来,待到最糟糕的情形过去,石咏却慢慢咂摸出味儿来,他的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
根据他对“西施”和“郑旦”两个人格的了解,那一夜在顺天府“入梦”的,应该是西施。而且在顺天府的时候,西施曾经问过石咏一句,石咏没有答复,西施大约便觉得石咏可能会被永远关在此地,再也不见天日。而石咏所佩的这只荷包,恐怕也要陪石咏一起,经受这样的命运。
因此,西施做了这么个决定,晚间在狱卒的梦中出现。若是石咏真的有什么不测,至少西施可以让这个狱卒收留。
自从石咏想明白这整件事之后,西施大约自己也心中有愧,就再也没出过声。
可是两下里总这么沉默着也不是什么好办法,石咏总是循着习惯,将那荷包佩在身边,甚至有时候他的自言自语其实是在对西施或是郑旦说话。对方却似存了愧意,始终不回应。
今天,郑旦不服气地出了声。
“你也知道的,当时那情形……就算换做是我,我也会吓得惊慌失措!寻条后路,怎么了?”郑旦这个人格,依旧保持了有一说一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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