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一句话,但他手下的一些实缺官员知道这事儿之后,多多少少有些寒心。
更叫人吃惊的事在后面。
荣国府贾府出首,自承己过,承认治家不严,家仆为包庇女婿,盗用了工部侍郎贾政的名帖干涉诉讼。除了将涉案的家仆交由顺天府定罪之外,贾府将早先家仆帮冷子兴藏匿的一干金银财物都送至顺天府,由顺天府从中补齐了应当赔付给赵老爷子的钱帛,其余充作罚金,上缴户部。荣府自身,贾赦贾政都受了申饬,但贾赦无碍,贾政则被降了两级留用。
赵德裕老爷子那边,他本族亲眷,也就是由亲弟过继了的那个幺子,亲至京城,侍奉老爷子回乡养老,落叶归根。
赵老爷子回乡的那天,石咏特地请了假,亲自去永定门那里相送。
那只藤箱的书画,已经由顺天府做主,判给了石咏。石咏曾想劝赵老爷子收回那只藤箱,反正他得了这箱子书画,也一样舍不得卖,唯一能做的,只有好生藏着。然而赵老爷子却死活不肯,坚持要石咏“代替”他照看这些书画卷轴,石咏只得作罢。
“小石大人,你究竟是怎么根据鼎身铭文,读出这鼎的来历与年代的?”
赵老爷子心头依旧疑惑,在临别一刻,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了问石咏。
石咏并未多说什么,只冲老爷子笑笑:“我这么点年纪,都做到了,您这都还未到花甲,年岁又不高,我看您啊,将来一定能成为金石大家的!”
赵老爷子听了十分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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