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进了二婶的私库。所以这件事二婶摆明了护定周瑞夫妇两个……”
王夫人是内宅妇人,外头的事儿听说得较少,被周瑞夫妇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给忽悠住了。再说,财帛动人心,已经进了王夫人私库的银两,那边又怎么可能吐出来?
贾琏喃喃地说着,心想,如今荣国府里是二房掌事,他那对二叔二婶,其实都不怎么着调。当然了,他自己那个爹也丝毫好不到哪儿去……
“琏二哥,”石咏拍拍他,“府上虽然有两房,但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没什么可以遮着掩着的,全掰扯出来说就是。府上兴盛了这许多年,屹立不倒,总还是有人头脑清醒的。”
贾琏心中有数,点了点头,抬头望向石咏:“多谢茂行指点。只是,到底如何,才能确保不留后患呢?”
石咏被他这么一问,也为难起来,伸手挠了挠后脑,考虑了一阵才说:“前儿个我在牢里的时候,心里上火,一夜未睡,背上就长了个疖子。”
贾琏一愣:啥?疖子?
石咏便说:“刚出顺天府大牢的时候,我看那疖子已经好些了,就想这么着算了。但后来被我娘见到了,就拿银针将我那疖子给挑了,说是让里头的脓水都流出来就好了。但若是就这么捂着,以后一旦上火,就还是会复发的。”
他一咧嘴,伸手摸摸背后,冲贾琏嘿嘿一笑:“现下果然好了。”
贾琏恍然大悟,赶紧站起来向石咏一躬,说:“古人有一言师之说,茂行真是我的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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