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爱得越深,眼下就痛得越狠。当日他二废太子,看着胤礽就此被拖下去圈在咸安宫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心情么……
眼下,康熙皇帝想起当日在顺天府见到的老人家,眼神一黯,随即转为清明。他一见到奏折,便知道胤禩这是在揣摩上意了。
康熙不是个软弱的帝王,相反,他冷酷起来的时候,对什么人都是一样的冷酷,当下唤过魏珠,命他传口谕到八贝勒府,命胤禩将大清刑律从头到尾抄上一遍。这样还不够,康熙还疑心赫铄奇也与胤禩结党营私,两人一个鼻孔出气,老皇帝当下寻了个由头,将赫铄奇调离大理寺,命大理寺汉卿周肃文暂摄大理寺所有事务。
魏珠过来,传过康熙口谕之后,胤禩面如死灰,可也不得不磕头谢恩,同时命人将刑部《大清律》抱出来,亲自一篇一篇地抄写,一面抄一面无声叹息。
天晓得,他只是个想体恤父亲之心,替父亲出一口气的儿子,如今看来,这份“体恤”,竟一点儿也要不得……
顺天府这边的案件将将结案的时候,贾琏过来寻石咏。这是石咏出事以来,贾琏第一次亲自来见他。
“茂行!”贾琏热情地招呼,可言语里却好像总是有些悻悻的。
“琏二哥?”石咏是又惊又喜,见到贾琏,他高兴得紧,“多谢你关照我家。”
贾琏只在石咏出事的头天到石家露过面,而关照下狱的石咏,也是薛蟠去张罗的。饶是如此,石咏还是对贾琏十分感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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