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向胤禩行礼,淡淡地道:“卦象如此,贫尼不敢妄言。”
她随即起身,向厅中诸人告辞,一个字都不多说,似乎心气儿甚高,胤禩质疑她的话,她有些微恼。
九阿哥胤禟在她身后“切”了一声,道:“什么阿物儿……”
在胤禟眼中,这哪里是什么“高人”?分明就是高门大户里豢养的解闷玩意儿罢了。
然而胤峨却说:“八哥,这下总成了吧!天意如此,您什么也不必做了,万一多做了,在皇阿玛眼里是多错怎么办?”
十阿哥知道自己这位哥哥其实是个愿意相信有“天意”的人,否则也不会前有张明德,后有慧空师徒了。对了,早先在顺天府大堂上,八阿哥能够容忍那个小吏石咏装神弄鬼,多少也有点这个原因。
胤禩沉默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顺天府的这一宗案卷。
慧空师徒并非住在八阿哥的贝勒府中,而是附近官宦人家园子里有一座小庵,由师徒两个暂住着。
妙玉晚间独自一人在禅房里坐禅,房中一灯如豆,小庵里也极是寂静,可是她却一直心思纷乱,实在耐不住了,便索性起身,倚门而望,殷殷盼着师父早些回来。
少时园子门口亮起了一团灯火,有个婆子手里提着盏“气死风”灯,引着慧空师太进了门。妙玉情不自禁地舒了一口气,迎将出来,扶着慧空的手,回到小庵里,随即低声问:“师父,一切可还顺逐?”
慧空脸色苍白,额头上有些薄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