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贾府二老爷贾政,自诩为人宽和, 礼贤下士, 招募了一群清客相公之余,即便得知有人借了自己的名号在外招摇,也只笑笑不以为意。
周瑞夫妇本是贾政之妻王夫人的陪房,这事儿也的确只是与二房有关, 可是如今二房正住着荣禧堂,在史老太君膝下孝敬。整个荣府,便都与这件事脱不开干系了。
出了这件事之后,贾赦自然将新得的美婢丢在脑后,同时也再没有心情惦记石家的扇子了。
贾琏得了贾赦之命,时时盯着这件案子,自然知道石咏已经无恙脱险。可他却也不好在这段时间里与石咏再有接触,只能暗暗为朋友高兴而已。
偏生荣府二房王夫人那边,有心包庇周瑞夫妇,默许周瑞夫妇将冷子兴的财产都转入荣府名下。就因为这个,顺天府查抄冷子兴在外城的住宅,才会只抄出一千两银子。要知道冷子兴手上经办过不少古董生意,就如赵老爷子那只鼎的交易,他空手就套下六千两,除去上下打点,冷子兴什么都没付出,就净赚五千两现银。他此时的身家,不下万两,却俱被周瑞夫妇藏起来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石咏听了贾琏的话,皱着眉头,心想:果然御下不严,就是致祸的根本。贾家纵容豪奴,将来获罪就在所难免。
“昨天晚上,刑部那边有人递了话出来,”贾琏烦恼得很,只能在石咏面前吐露一二,“那意思是,这件案子上边的人愿意帮着遮掩,可也要看我们家的态度。”
贾琏还有话没能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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