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多时了,只是因了石大人,我父亲的冤屈,才得以昭雪。”
石咏皱着眉头,坐在赵龄石对面,静静地看着他装。
这时候反倒是王世臣省起了,“若不说本官差点儿忘了,与那‘赝鼎’案相关的,还有一桩夺产案,本官忘了审了。”
“大人,”赵龄石到了这时候,赶紧放出高姿态,“石大人是学生一家的恩人,学生怎敢再告他夺产?那只藤箱里的书画,既是父亲做主,尽数送给石大人,学生也并无异议,只不过……”
只不过,他的话立即被王世臣打断了。
“赵德裕,”王世臣坐在顺天府堂上,满脸的难以理解,开口问坐在椅上的赵老爷子,“本官百思不得其解,当初你为什么要将整只藤箱,都换给小石大人?你难道不知道那里面盛的都是些价格不菲的书画么?”
赵德裕坐在椅上,缓缓地抬起头来。他经过去年的打击,头发早已雪白,面孔上也是深浅刻画,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了不少。
他轻松地笑笑,说:“大人,草民这其实是将个包袱丢了出去!”
啥?丢包袱?
顺天府堂上堂下,一时都傻了眼。
石咏则低着头,他好似有些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了。
“这些书画,多数陪了草民超过二十年。草民带来京中,原本只是想着走礼或是变卖,能给草民的生意带来点儿好处。可是到了京中,草民却发现,这些书画,竟是一件也卖不出去,无他,实在是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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