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便都将信将疑,于是也都屏息凝神,想看看那尊铜鼎究竟能不能开口。
——让他们失望了。
顺天府堂上,只有石咏一人,一面点头,一面说话:“哦哦!是的,我明白了。我这就转告诸位。”
他回过头来,冲堂上王世臣行礼,说:“王大人,据那古鼎自己所说,它是南朝刘宋时所铸,并非周鼎。”
一时顺天府堂上哗然,有人又惊又疑,正要惊叹石咏怎么真的能听得懂古鼎的心声,也有人已经在心里骂起了石咏“大骗子”。
“啪”的一声,王世臣一敲惊堂木,“小石咏!”他顺嘴把心里对石咏的称呼给叫了出来,“本官说过,要实证,要实证。你如此一说,和这些鉴定文书,又有什么区别?”
这位代理顺天府尹把心里的实话说出来了,他知道那些鉴定文书都是旁人应冷子兴的要求随便写写的。可是,只有给出实证,才能将其驳倒啊!
“是是是,是下官问得不妥!”石咏好似着慌了,赶紧向王世臣道歉,“下官再去问问。”
说着石咏立即又转身,负手弯腰,大声问那古鼎,“阁下是刘宋时所铸,可有什么凭证吗?”
顺天府堂上立即又静了。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石咏直接向那铜鼎要凭证。
“哦哦,明白了,是丰润县学宫所铸!”石咏一面使劲儿点头,一面喃喃应道。
丰润县距京师不远,快马来回,一天便够了。
“学宫那边,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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