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想得太多,将将到天亮,反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听见大牢里有了动静,才一惊醒来。
“啧啧啧,那美人儿……那身段,那眉眼……我就跟在梦里一样!”
昨晚守在石咏囚室外面的狱卒正得意洋洋地在跟人炫耀。
“去你的,”另有一名狱卒闻言大笑,伸手将他一推,“老兄睡迷糊了吧?你特么本来就是做梦啊!”
早先那名狱卒一怔,也哈哈哈地笑起来,“也是,只是我个老粗,你就是让我做梦,我也想不到哪个女人能美成那样……”
石咏心想,这梦,怎么听起来有些似曾相识?
下一刻他便没工夫去想这事儿了。顺天府大牢打开,一名幕僚模样的人进来,来到石咏的囚室跟前,自来熟地叫了一声:“石爷?”
石咏起身,整理整理周身的衣物,点头道:“是我!”
“哎呀石爷您怎么不早说……”
外面那名幕僚脸上立即堆满了笑,望着石咏,招手命狱卒过来,给他打开了囚室的门,“石爷,若是您在旗的身份一亮,这帮奴才们便有万个胆子,也不敢为难您呀……”
石咏瞪着眼睛,突然想起这茬儿:他沾了父祖的光,好歹是个在旗的,所以顺天府审不了他,只有步军统领衙门才能审理他所涉的案件。
可是石咏这人,压根儿就没有在旗的这份自觉,他从来就不觉得旗人怎么就高人一等了,在这种封建社会里,大家都是大奴才小奴才。见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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