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子的赵龄石,怎么竟有这么厚的脸皮,竟然还敢递上诉状,讨要这只箱子里的东西。
想着这些,石咏一伸手,说:“几位差爷,不用这些劳什子,”他指指脖子上的锁链,“我跟你们去顺天府就是!不就是那只藤箱么!”
他不动声色地转脸看看正愣在一旁的李寿,递了个眼神出去,轻轻地摇了摇头。李寿似乎立即明白了什么,悄没声儿地就从人群中退了出去。旁人都没注意到他。
顺天府的衙役们见石咏不过一介身材单弱的十七岁少年,就算要跑,也逃不到哪儿去。当下允了石咏所请,收回了锁链,一行人拥着他,往顺天府过去。
这会儿正是下午,天色尚早。秋风卷起街道上的落叶,往顺天府行去,一路萧索。
到了顺天府,衙役们先是将石咏收监。
石咏几乎哭笑不得,他此前刚刚来过探过监,转眼自己进来了。而且要命的是,他的条件竟然还没有赵老爷子的好,和十几个京城地痞模样的人待在一个囚室里。这里人人都紧紧地盯着他,确切地说,是盯着石咏身上这件料子还不错的衣服,当然了,也有人睁圆了眼在打量石咏腰间佩着的那一只荷包。
此刻天还未黑,狱卒尚且在外面走来走去,所以暂时无人敢动石咏。可是天黑之后会怎样,石咏可就难说了。
所幸这种情形只维持了一两个时辰。到了傍晚,有狱卒过来,指着石咏的鼻子:“你,出来!”
二话不说,将他换到了一间单人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