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石咏当即见到贾琏手臂上三道深深的血痕,似是被人用荆条抽的。
“茂行,我父亲谋你家的扇子,这事儿给我知道了,劝上了几句,家父心里不痛快,就挨了这几藤条。”
石咏赶紧起身,纳头便拜:“琏二哥的恩义,待石咏日后慢慢偿还!”
“得了得了,”贾琏一脸急切,“晓得你婆婆妈妈,但现在真不是婆妈的时候。先将你家扇子的事儿商量清楚了才是正理。”
石咏却有更着急的事儿,开口问贾琏:“琏二哥,上回小弟修好了贵府上一副金盘和一只银香囊,今天已经在令尊书房里见了那只银香囊,金盘上哪里去了?”
他见杨玉环的香囊待遇尚可,稍许放心,却又担心起金盘来。
贾琏一想,也想起来了:“是了,那两件物件儿,我带回来的时候家父就看着好,给了东府一千两银子,就把这两件留下了。银香囊他自己喜欢,留在外书房中,那只金盘,听说是送到宫中阿哥所,十四阿哥那里去了。十四阿哥那里,正管着兵部。”
石咏听说贾赦竟然想走十四阿哥的路子,难免咋舌,心想难得这贾赦竟然想走兵事这条路,听起来所图不小。
“后来又要我在吏部蹲着,一出什么实缺就赶紧告诉他。”贾琏擦着额头上的汗。若不是因为石咏,他也犯不着顶着大太阳这么急急忙忙地从吏部跑回来。
“他听了那冷子兴的话,觉得你那二十把扇子金贵得很,想买下来之后,用一些上好的匣子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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