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立时给李家捎信,不一会儿,李大牛便奔了过来,欢喜地搓着手,但又不敢太亲近,见了石咏小哥儿俩直行礼:“两位爷到了!”
石咏见了李大牛的态度,还没闹清是怎么回事儿,就听村里已经有人在议论:“看看,这就是上回来我们村石大爷,人家现在已经在京里做大官了。”
石咏无语:他是个头上顶着“幸进”两个字的从六品,京中像他这样的小吏一抓一大把,可是一出京,这还没到半天的路程呢,人家已经说他是“做大官儿”了。
一问之下,李大牛才说了实情:原来帮李家送信的人先去了红线胡同,没找到石家,一问才知道石家的新地址。红线胡同的邻居都说石家的哥儿当了大官,才搬走的,李家信以为真,所以此刻才会待他这样恭敬。
石咏赶紧说了实际情况,李大牛却战战兢兢,恭敬不改。好在李家其余几人待石家哥儿俩依旧亲热。石喻一见到庆儿,两人就跑到一边商量着上树掏鸟蛋去了。陈姥姥带着外孙女儿喜儿迎了出来。李陈氏则据说在忙着做吃食的事儿,分身乏术,请石咏见谅。
石咏便猜这李家人已经开始忙着些副业了。果不其然,李大牛见了石咏,就先带他去新买的荒山那里。
石咏听李大牛一路走一路说,知道李家已经开始采伐荒山上的毛竹,卖给南边修园子的工匠做脚手架用。
“不可一次伐尽,要讲究伐竹的次序,间隔着留些向阳的空地出来,来年又有新竹生出,这门生意,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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