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
石咏见着贾琏,突然想起他二婶王氏的事儿。这回他南下三大织造,却因为贺郎中一句话,掠过了杭州织造没去,自然也没办法去打听二婶王氏的旧事。可是他突然想起,贾琏之妻王熙凤,不就是杭州织造王子腾的侄女么?
而且贾家与王家一向同气连枝,互有往来,若是拜托贾琏去打听一下王家的旧事,是不是比他自己出面打听更有些效果呢?
只不过现在这时机似乎不大妥当。贾琏之妻待产,贾琏的心思完全在他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更何况石咏还欠着人家东西。
想到这里,石咏便决定将这事情稍微压一压,等贾琏之子满月的时候,自己双手奉上满月礼的时候,再婉转请托,让贾琏帮着问一问。
于是石咏作别贾琏,一路走一路思索,思绪正不知飘到哪里,忽听腰间荷包出了声:“小石咏,刚才那人,就是你的好友?”
直接叫他的名字,这个声音,应该是郑旦。
石咏走在琉璃厂大街上,不好自言自语,小声“嗯”了一声。
“女人生产最是凶险,这人不挂念妻室,只惦记着儿子,可见是个没良心的。”郑旦说得一针见血,毫不客气。
石咏登时无语。
他有点儿明白为什么西施这个人格格外讨喜了。
每次与西施交流,西施要么唱唱小曲儿,要么说点儿绵绵软软的话,她说的都是男人爱听的,听来格外熨帖;而郑旦这个人格,始终摆出一副防备甚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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