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素净的袍服,每人出了十两银子,凑成一副奠银,一起送到察尔汉家。
察尔汉出自西林觉罗氏,本是旁支,家声不显。石咏等人到了察尔汉家,只见到设了灵堂。察尔汉因是横死,又是死在外面,因此家里没让棺木进门,直接停在广安门外天宁寺。石咏他们到此,只在灵前拜祭,并附上奠银,并相约了出殡那日再到城外天宁寺致祭。
察尔汉父母俱在,此际白发人送黑发人,悲恸难掩,察尔汉之母在石咏等人面前哭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除此之外,察尔汉家里看上去负担颇重,还有四五个没成年的弟妹。失去已经当差的长兄,对察尔汉家是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
石咏的几名同僚见了察尔汉家里的情形,私底下纷纷对察尔汉“自尽”之举表示不赞同。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怎么就忍心,抛下这么一大家子去了……”
“是呀,到底是什么坎儿,让他一个大男人想不开过不去?”
石咏和唐英对视一眼,这些同僚之中,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察尔汉这并不是出于本愿,而是为人所害。
而石咏更是郁闷至极,察尔汉不加收敛地勾结广储司贪污,又不知低调行事,被人拿出来当靶子做掉,还险些背上全部污名。
他当时若是能好生劝上一劝,就算是知道察尔汉未必能听得进,至少石咏现下心里能好过一点儿。
就因为这个,所有人中,石咏表现得最为郁郁,唐英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