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这个位置,恐怕都更要清贫些。这些年若是唐家用唐英的前能置办公中产业,那必定是唐英省吃俭用,才将这些钱都送回盛京孝敬父母的。
石咏记得很清楚,石大娘说起唐家的事,自然少不了唏嘘一阵。她虽然也觉得唐英是个知书达理,体贴旁人的优秀青年,可架不住唐家如此偏心幼子。试想,天下做父母的,嫁女之际自然容易挑剔,像唐英这样不受待见的长子,几乎可以算是“先天不足”,旁人不敢将好不容易拉扯大的闺女嫁给唐英,做长媳本就压力山大,丈夫又是个不受待见的小可怜,这算什么事儿?
此刻石咏见唐英感叹,他知晓唐家的情形,便无法虚言安慰,正不知说什么的时候,小屋的门突然打开,几名侍卫涌了进来,将石咏与唐英两人上上下下全身都搜了一遍,两人身上的荷包也摘下来,里面的东西一概倾倒在桌面上。
那几名侍卫搜过两人,见确实身上什么都没搜到,冲两人拱手,只说一声“告罪”,转身便出去,将小屋的门一关,“砰”的一声大响。
幸亏石咏与唐英误打误撞,已经将从察尔汉屋里带出来的信件吞到肚内,否则这时候东西被搜出,还不知会怎么样。
石咏与唐英对视一眼,两人都是脸色发白,心内都暗叫“侥幸”。
偏生他俩被这样关着,无计可施,只能看着屋顶一扇小窗内投入的光线一点一点黯淡。
“瞧着吧,且还有的文章可做,不会只是一桩无头悬案的。”石咏的荷包小声提醒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