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是在外头当差的,亲手做些小件针黹活计,传出去了,被人嘲笑太娘气不说,连带的,石大娘也容易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
总之,缝荷包这件事,石大娘好像是真的生了气,又像是自责不已,两三天之内,就完成了那个云纹帛纱荷包,送到石咏手里。
石咏从母亲手接过那只云纹帛纱荷包,只见母亲心思颇为巧妙,顺着原本那一小幅云纹的形状,做了一个桃形的荷包,表面就是那幅古朴而素雅的云纹,底下系着络子。整个荷包看着颜色素净淡雅,底下却垂着的络子却是鲜明的石青色,络子里夹着正红色的丝线,于肃穆之中,透出一点爽利的鲜艳。
“真好,好极了!”石咏真心感激:这造型,这配色,真是绝了。
石大娘却瞪了石咏一眼:“现下信得过你娘了?你娘手艺不算出众,跟南方那些织造局里的绣娘相比自然比不过,可是你娘连这么一点儿活计也做不成么?”
石咏连忙笑着给石大娘捶肩顺气,柔声道歉,将母亲好好哄了一番这才作罢。
“咏哥儿!”
荷包一到手,西施先开了口,“明儿你出门,也会带我们一道去吗?”
“那自然!”无论是西施还是郑旦,石咏这时都已经熟稔了不少。听说能出门看看当今这世上的景致与人情,西施雀跃不已,听起来她心情很好。
“我当差的地方,是在京城的皇宫里,辟了一小块院子出来,给工匠们用的……”石咏向西施解释,详述了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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