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古人修复古代织物,也与后世相差仿佛,用的是同类织物衬补法,也就是将同类织物衬在破损的织物背面,再用板针或是暗绞针加以织补,
然而他手上的这一幅帛纱,被织补了不止一次,而是好几次,所以这幅纱的一面衬补之后,后来的工匠又在另一面衬补,实际上是将最古老的那一部分夹在其中。偏生这前前后后的工匠都是巧夺天工的手艺,这幅帛纱织补完成之后,放在手中看,依旧是一幅完好无缺的帛纱,厚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若非石咏手上触感灵敏,光凭看,可能还真的找不到这一处。
石咏看到这里,心里有数。
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和当初修复杨玉环的银香囊一样,让帛纱中最古老最原始的那部分“露”出来,然后再视文物的具体情况,重新制定复原的方案。
将反复织补过的帛纱“拆开”,让最古老的那部分纱质显露出来,也并不算是件容易事,而是水磨功夫。石咏足足花了四五个晚上,才将这项工程完成了七七八八。
他晚上忙着捣腾这件帛纱,白天在造办处当差的时候就难免露出些倦意。旁人还好,石咏的顶头上司王乐水看在眼里,有一回实在没忍住,问:“石咏,你这是娶妻了,纳妾了,还是新得了通房了?”
王乐水有话没说出口:年轻人,日子还长,别光图新鲜,也得顾及身体。
石咏:……
他还真没想到王主事会往那上头想。
不过,时下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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