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咏将帛纱托在手里,轻轻打了声招呼:“请问,您是……哪位?”
无人应答。
石咏轻轻舒了一口气,知道绝不能心存侥幸,当下点亮了灯,将那幅帛纱放置在灯下,细细检查。
早先他路过琉璃厂的时候,去“松竹斋”杨掌柜那里借了一柄“放大镜”。这时候正好用上了,持在手中,沿着整幅帛纱的纤维脉络,一点点看过去。
石咏心中有数,这幅帛纱可能是经过反复织补,才成了今天这样。虽然后世拥有各种现代技术和工具,可是古人的织补技术,未必就比后世的技术落后。
但石咏始终牢记着研究院的前辈说过的一句话:纺织品文物修复,能让普通人看不出修补的痕迹;但是专业人士,还是看得出哪部分是文物、哪部分是修补的1。因此他有信心,只要耐心一点点去辨识,一定能有所发现。
可这又是极其费眼的水磨功夫,石咏手持着“放大镜”,在幽暗的灯光下看了约有一个小时左右,已经坚持不下去了,果断吹灯休息。他的耐性非常好,知道不必急于一时,相反,若是太着急,伤了视力,这时代可没有视力矫正术,回头近视了她可没处哭去。
石咏睡去的时候,那幅帛纱被他卷起来放在榻旁枕畔。到了夜里石咏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有人在耳边软语向自己道谢:
“有劳郎君费心,妾身有望重见天日了!”
语气温柔,而那声音则清脆如娇莺婉转,与当日杨玉环的银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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