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为自己算上一卦?”
“后来为师才明白,我能算为旁人起卦,为旁人推演气运,这都易如反掌,但却没法儿算清楚自己的——”
她说到这里,低头笑笑:“师父绝不信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会有损寿元的鬼话。可是说到底,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妙玉能觉出师父情绪不高,煞白着脸站在师父身旁,心中有些慌乱,一时便都将石咏早先怎么“嘲讽”她的话都给忘了,伸手扶着慧空的手臂,陪着她慢慢走回借住的禅房,低声说:“师父,妙玉陪您打坐去!”
妙玉坚信多年来养成的打坐与禅定习惯,能让“心火”消减,这一切烦恼,晚上打坐一回,就会好了。
第二天,贺元思带同石咏,向江宁织造陆文贵告别。
这边从清凉山别院又将官员和女眷们的行李浩浩荡荡地运到下关码头那里,两处路途略远,折腾了小半天。
陆文贵也一样奉上程仪,石咏一见,又是二十两白银。只是除了银两之外,就再没别的了,什么土仪特产之类,一概全无。江宁这边与苏州织造的殷勤招待两下里一比较,简直天差地别。
不过石咏对陆文贵更欣赏些,两位史侯虽然能送上一大堆“赠礼”,但是总透着“你必须回报我”的态度,叫人怕怕的。而陆文贵这里一切都是公事公办,非常标准,反而不会叫人想多了去。
除了陆文贵以外,贾雨村也带同家眷前来送别。贾雨村自行与贺郎中说话,而贾雨村的夫人却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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