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着的这一组,却还是新鲜出炉没几个月的功夫。
高晏升仔仔细细对过一遍,说:“确认无疑了,就是同一只鼎!”
他又问江林:“那案卷最后是怎么判的?”
江林回想片刻,答:“判无法辨认鼎的真假,但是买家付定金在先,卖家冷子兴不用付还定金。”
高晏升听了,担心地看看赵德裕,心想:旧例也只是判不还定金而已,到了赵老爷子这里,竟然抄没财产,又赔上了一倍的银钱。
他是听老爷子说过详细内情的,因此也知道赵龄石的事情,望着眼前的拓片,心里也暗暗为老爷子难过,心想,就是这只鼎,撕破了亲儿子的真面目,大难当头的时候,竟还不如一个外人……
“江林啊!”赵老爷子脸上却不见伤感,反而乐呵呵的,“真是辛苦你了!快些收拾了,趁你家老爷回衙门之前,赶紧将这东西再给放回去吧!”
他随手将江林带来的拓片收起,又交还至江林手里。正在这时,拓片底下,“吧嗒”一声,落下一张小小的硬纸。老爷子随手拾起来,望着纸上疏疏的几行字,念道:“贾不假,白玉为堂金做马……”
江林听着“哎呀”一声,连声致歉,只说不好意思:“赵叔,这是我抄下来的一张本省的‘护官符’,与拓片无关的。赵叔勿怪!”
岂知赵老爷子却不撒手,捏着这张纸,轻轻地念了一遍:“白玉为堂金做马!”
他一抬头,望向江林:“这张‘护官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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