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哪怕是京堂或是地方上的大员,也是难上加难。
石咏这次算是一饱眼福,看遍了云锦的各种名品,什么妆花、织金、库缎、库锦,他总算是一一都看到实物,而且还亲自核对了纹样、花色与数目。
这其中最要紧的一种,是“织金祝寿缎”,专为上寿所用,所用的金银线全部都是真金真银。每一幅织料的尾部,都织上“江宁织造真金库金”的字样。一幅布料,便金贵至极。所有其余布料,都是装船由运河北上运输的,唯独这几十幅“织金祝寿缎”,是陆文贵命人快马送至京城的,唯恐有任何闪失或是延误。
将所有贡物一一看完,石咏自然在心中感慨。杭州织造没去过,且先不论,但是从苏州、江宁两处织造来看,这真是肥差中的肥差,经手的银钱、贡物价值连城。也难怪,贾家史家,能在这短短两三代人之间就积累巨额财富——只不过除了巨额财富之外,还有巨额债务。几家子弟之中,若是出不了一个能支撑家族的顶梁柱,败落也是早晚的事。
待到差事忙完,江宁织造陆文贵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当下打算招待贺元思与石咏在金陵城中好生游览一番。
贺元思在陆文贵面前却始终端着京官的架子,只说京里公务尚自繁忙,他打算赶紧赶回京里去,交际应酬什么的,能少安排,便少安排。
陆文贵听了心领神会,第二天就真的只安排贺元思与石咏两个去观赏清凉寺。
后世清凉寺因为太平军的缘故被毁,因此清凉寺的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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