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石咏便心痒痒的:既是与妙玉同行,也不知能不能有机会见到这件珍贵玩器。
岂料旁边史鼎与贺元思见到石咏表情古怪,都是想岔了。
史鼎便问:“石大人,是不是觉得此事有何不妥?”
贺元思则呵呵地笑着,说:“小石想左了吧!这对师徒不会借用官船北上,而是与红菱同船而行,便没有麻烦,毋须避忌了!”
“红菱”,就是贺元思刚刚纳的妾室,昨儿晚上那位唱弹词的姑娘。
石咏总算是明白过来,心知这贺元思道学,昨日面露不虞,恐怕是不愿带妙玉师徒同行,嫌带同她们一起北上,自己名声有碍。但若是贺元思原本就带着女眷,妙玉师徒与女眷同船,那便没什么了。
所以史家才精心安排,送了红菱给贺元思做妾。
贺郎中原本还拿腔拿调地拒绝此事,如今人家只是给他送了个美妾,他就将一切麻烦都应了下来。石咏心想,这个贺大人,也不晓得聪明都用在哪儿了。
石咏原以为他已经将妙玉上京之事看得很明白。岂料到了辞别苏州织造的那一日,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嫩,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这一天早晨起来,石咏自去将行李一一都收拾妥当。客房门上便有毕啄声,少时翠芙进来,屈了屈膝,向石咏道别:“大人,此去金陵,愿大人一路顺风顺水。”
石咏回过头,冲翠芙点点,说:“翠芙姑娘,这几天多谢照顾,只盼石某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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