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用锦带扎得好好的,下面系着标签,石咏看去,见正面写着“吴宫遗迹”,反面写着“西子亲浣”。
这……这不是在馆娃宫跟前,那些小商小贩们公开售卖的,据传是西施亲手浣过的轻纱么?
石咏当时还曾无意中向翠芙吐过槽,说若是这东西搁在诸暨西施故里售卖,还有些可信度。可是搁在这吴王夫差宠幸西施的馆娃宫?西子受宠之余,哪里还有工夫去浣纱啊!
当时翠芙听了,抿着嘴直笑。石咏还以为她是同意自己这一通论断,觉得很有道理,谁想得到,到头来翠芙竟然也安排给他捎带上了这样一个麻布卷。
何必花这个冤枉钱呢?
石咏的想法,与世上所有的钢铁直男们别无二致。
只不过,人家既然已经将东西送到这里,他就也不便拒收,箱笼盖子一合,就将这件物事抛在脑后了。
从苏州到金陵,一路沿江而上,再加上女眷座船那边吃水较深,走起来比较慢,一路上多花了些功夫,走了几日才到。
待石咏望见江边高耸着的燕子矶,江心郁郁葱葱的八卦洲,忍不住也心潮澎湃。见到数百年前的故乡,石咏依旧平白生出一股熟悉感。
待官船慢慢靠岸,江宁织造府遣来接内务府官员与“家眷”们的车驾已经候着了。大约苏州那边早先给这里送过消息。岸上泊着的车驾都是按人数准备的,跟随红菱姨娘一起弃船登岸的女眷虽然多,可是拢一拢,尽数上了车驾。
唯独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