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为惊讶的,莫过于郑燮本人。所谓“眼中之竹”、“心中之竹”的道理,他下笔的时候,也隐隐约约地也想到过,可是突然一下被石咏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郑燮心里也突然好似敞亮了,明白了些什么,也更盼着石咏能接着说下去。
可是石咏却随即转到了郑燮墙上那一联上:“阁下的字,更是不拘一格,不落窠臼。隶体‘八分书’,隶意浓厚,拙朴扩悍,被阁下融入行草,却又蕴含了自由灵动之态,简直妙绝。”
石咏说着,兀自背着手,望着墙上一联出神,全没注意到旁人早已经听得呆了。
良久,那名以“俊才”为字的书生才尴尬地笑了笑:“这位小兄弟……兄台,看来还真是个书画的行家……我等眼拙,真是失敬了。”
他们此前不过是见石咏年轻,所以才肆无忌惮,随便开开玩笑。可一旦石咏真的说出些名堂,他们反而都露怯了。
什么隶体“八分书”,他们都没怎么听说过。石咏说出来,还有人不信,可只消见到郑燮一脸严肃的表情,便知这名看似平凡的少年全说中了——
这么说,同窗郑燮的书画,还真值十两银子一幅?
当下就有人齐齐伸手,赶紧将自己事先挑中的书画收起来,好生藏在袖子里。
“这个……”郑燮愣了半天,见石咏兀自在盯着墙上一联,如痴如醉地欣赏着,便低声问:“敢问兄台在这扬州城中,居于何处?另有几幅拙作,我想请兄台点评一二。”
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