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宝镜干净利落地回了他五个字:“女人的直觉!”
石咏:……
他又问起,该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将宝镜送出去。宝镜却幽幽地叹了一声:“咏哥儿,说实在的,跟你处了这么久,突然就这么要分别了,朕心里还挺舍不得的。”
石咏听说,一时也是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
这与当初送别卫子夫的金盘和杨玉环的香囊时候还不一样,武则天的宝镜与他相处的时间最久,对他多有指点,在很多地方,甚至是他的“启蒙”,将他从一个只知道成天与器物打交道的“石呆子”,渐渐打造成了一个能识世间险恶,却也依旧保有着一颗初心的年轻人。
他尊重宝镜的选择,努力帮宝镜实现愿望,但也没法儿不在分别的时候体会到伤感。
在无人时,石咏纳头朝宝镜深深一拜,郑重道:“愿吾皇此去,终能心想事成!”
宝镜“嗯”了一句,也对石咏说:“自你上次回来,问过那对双生姑娘的事儿之后,便总透着念念不忘的样子……”
石咏听了宝镜的话,登时脸上发热,心想:哪有?
上回他在金鱼胡同十三阿哥府邸,曾听见他极为熟悉的那个声音在“自言自语”,问过宝镜才晓得有可能是双胞胎。至于念念不忘什么的,石咏认定宝镜那是夸张了——他的确是很好奇、很关心,可是一不知名姓不知年岁、二没亲眼见过相貌,除了那个声音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之外,石咏心想,该是再没有交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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