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没多大的兴趣。
石咏于十三阿哥来说,只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算不得什么正经亲戚,也不是门下。他请个什么安呐?
“就是去见见……拜个年!”
杨镜锌一见石咏的表情,就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开口纠正。
“你也知道,金鱼胡同那边,怪冷清的……”杨镜锌解释。
这话一说,石咏的恻隐之心登时动了。
十三阿哥是无爵皇子,不当差,整日闷在家里,近几年又饱受病痛折磨。再加上他不受皇父待见,这在京里,除了最近的几户亲眷以外,恐怕旁人都对这位失宠皇子避之犹恐不及。
这外头人家都在热热闹闹地走动拜年,金鱼胡同那边“门庭冷落车马稀”的情形,却也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石咏转向杨镜锌:“杨掌柜,你说我这样空手过去,合适吗?”
杨镜锌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在十三爷面前,您是小辈!”
从二福晋和十五福晋身上算起,石咏刚好比十三阿哥矮了一辈,勉强能算是十三阿哥拐里拐弯的内侄。
“不过,还是准备个拜帖要好些。”
杨镜锌看看此处离琉璃厂近,就拉着石咏一道,去他的“松竹斋”,将店门下了,去寻了帖子笔墨,教石咏写了一张“拜帖”。至此,石咏才明白这大户人家之间相互“拜见”,到底是个什么规矩仪程,拜帖又该怎么写。
杨镜锌好心,又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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