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办才是!”
石咏赶紧行礼,送别十六阿哥。
他一会儿再回到松鹤楼的雅间里,发现众人终于转换了目标,不再盯着他,而是把注意力都转到了唐英身上。
说来唐英也是个在造办处供职的“黄金王老五”,而且年纪较石咏更长些,已经满二十岁了。只因其父母亲族都在盛京,他一人在京里当差,所以也无人帮他张罗。
盛京唐家,据传家底殷实,而唐英在京中当差,媳妇儿自然也该留在京中,不用在婆母长辈跟前立规矩。当下有些与盛京有些联络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七嘴八舌地围着唐英问东问西。
唐英见石咏回来,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毕竟刚才是因为石咏出去,唐英才接下了众人的“全部火力”。
石咏心里也叹了口气,二十岁的大小伙子,独自一人在外当差,身为家中嫡子,却无人肯替他张罗亲事,这……还不能说明些什么么?
石咏便去唐英身边,敬他一杯酒,小声说:“唐大哥,这酒楼有一处露台,回头我就说你不胜酒力,去露台上清静一会儿,可好?”
唐英听了当即苦笑:“石兄,你也真是个好人!只不过这些事儿,一味躲也躲不过去……谢谢你!”
他谢过石咏的好意,可却始终坚持,不去逃避。石咏自然对他充满了敬意。
“对了,上回自鸣钟的事儿,匠作处好些工匠都想认得你,要不我带你,去另外一间雅间去敬一圈酒,和旁人一起喝一圈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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