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以来,京城里已经下过两回雪,都不大,只是半天的雪珠子。然而这天却始终不见晴,终日阴沉沉、冷飕飕的,寒气似乎浸到人骨子里去。
养心殿东配殿的小屋里,既不烧炕,也没有炭盆,就只靠一只茶炉子,上面顿着铜铫子烧水,给这屋子稍许带来些暖气儿。
王乐水见石咏隐隐带有点儿兴奋之色,一开始不明所以,转头见到石咏带来搁在屋里架子上的一卷铺盖,当即笑道:“石咏,你今儿值夜啊!”
石咏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抬头,见到王乐水脸上神情古怪,连忙问:“主事大人,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哪晓得王乐水放下笔,伸手使劲儿去揉腰间,淡笑着说:“值夜啊,你试过一次,就知道了!”
他又四下里张望,问:“你家里没给你备个手炉脚炉什么的?”
石咏倒是全没想到这个,吃惊地摇了摇头,问王乐水:“侍卫处,不烧炕的吗?”
他那位顶头上司登时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侍卫处,不烧炕,但是有炭盆。
造办处的人值夜的小屋子,却连个炭盆都没有。
早先石咏去见过了在旁边侍卫处轮值的三等侍卫,与这些人见过面打了招呼。这些三等“虾”们多是八旗大族的子弟,其中便有两个是正白旗的,对石咏便颇为友善,邀他过来侍卫们的房间一起吃晚饭。
然而晚饭比造办处的午饭还要更糟糕些,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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