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难熬。
唐英对石咏说:“石兄……弟,天色不早,你快出宫吧!有什么话,咱们明日在司里见了再叙也不迟。”
他倒是没告诉石咏,在这造办处里,就数唐英值夜的次数最多,原因无他,没背景没后台没娶媳妇儿,这样的人,不派去值夜,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石咏一时与唐英分别,自己出宫,回到椿树胡同。到家的时候喻哥儿正在念书,清亮的童音从西厢里传出来。而院子里则弥漫着饭菜的香气,石咏正饥肠辘辘,这时顿时觉得有个家能够守候,实在是太美好了。
用毕晚饭,石大娘取了一件做了一大半的大毛衣裳出来给石咏,要他先试过。石咏带着疑惑问母亲:“娘,这衣裳不便宜吧?”
石家前阵子刚搬了家,多少有些零零散散的东西需要添置。偏巧石咏早先又是买了荒山,又是换了箱子。石家的现钱,真的没多少。
所以他见到石大娘取出来,又是皮又是毛的,当即开口询问。
“这有啥?”石大娘笑笑说,“昨儿正好去前门接了几件活计,店家先支了一半的工钱。再加上家里还有几两碎银子,不过就是这点皮子费点钱,其他不过就是布罢了。你甭操心,家里钱尽够了!”
年前是绣庄和成衣铺子最忙碌的时候,像石大娘与王氏这样做惯女红的,又有认识的人在,铺子这才愿意多支点工钱。
石咏只要想到为了给自己做这么一件暖和衣裳,母亲和二婶得将到年底的空闲时间全部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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