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翻到了那一页……
“有些事儿,不是面儿上这么简单。不同的事儿,处理起来也是不一样的。”待送走了陈氏宫里的人,王乐水隐晦地教育石咏两句。
石咏心想,这个自然。
王嫔的如意与陈嫔的炕格,这两者一个有着明确的“期限”:王嫔的生辰;另一个则没有。再者王嫔与陈嫔在宫中的地位也不尽相同,倒不是说造办处明着逢高踩低,但是将后者压一压,恐怕可以给目前最忙的木器作坊留一些余地。
石咏想明白了,便点了点头。
王乐水也点点头,大约觉得孺子可教。
他原本想着十六阿哥是个人精子,觉得那位亲自点下来当差的人也应该是个机敏的。可是一见到石咏的时候,却觉得此子略有些木讷迟钝,与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待到后来,王乐水见了石咏私下里做的笔记,又带他经手做了一两件差事,王乐水反而觉得,孺子可教,石咏虽然看着是一张白纸,但该是个可造之材。
因石咏是新人,午间用饭的时候,就有不少同僚过来东配殿,挤在王乐水的小房间里一道用饭,趁此机会,结交结交石咏。
过来的大多都是与石咏差不多品级的年轻人,有小吏也有工匠,大家挤在一处,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反倒是王乐水嫌屋里吵闹,哼了一声,自己到别处去了。
这下大家伙儿更无顾忌,见石咏年轻,纷纷问起石咏的来历。石咏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将自家的情形大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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