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没人敢认第一。即便是两位内宅妇人,也是听说过的。
石大娘凭空想了想,赶紧开口嘱咐石咏:“当差千万要谨慎,不该咱得的,咱绝不碰!”
石咏却还顾不上想当差之后的这些事儿,赶紧将喻哥儿上学的事儿说了,又问:
“娘,二婶,您二位帮我想想看,向夫子提借宿的事儿,合适么?”
石咏征求母亲的意见。
石大娘心里想想,也觉得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当下去厨房里取了一条日前刚熏制好的腊肉,命石咏给姜夫子家捎去,说:“见了夫子,千万要客气,就说喻哥儿借宿的食宿费用,我们一定会照付的。”
石大娘骨子里有个傲性儿,向来不想占旁人的便宜,也不愿意被旁人看成是爱占便宜的人,因此行事处处谨慎,即便不得已要求人的时候,也会事先送上些谢礼。
石咏当即赶去椿树胡同,找到姜夫子,将他家里的情形说了。姜夫子自己觉得无妨,但也觉得要问一下姜师娘,于是便去了内院,留石咏在外面候着。
少时姜夫子与姜师娘一起出来,夫妇俩冲石咏笑笑,倒是师娘开了口:“石喻是外子的弟子,想要借住,原是一句话的事儿。只是,我这边有个更好的主意,但得先问问你们家,肯是不肯。”
原来这姜师娘有个兄弟,在京里开了个铺子,做点儿小本生意,在椿树胡同学塾附近有个小院子。但他家的铺子却偏巧在骡马市大街上。因为铺子每日进货出货相当频繁,从椿树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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