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扶一把吧!
于是他扶着赵老爷子下楼。会馆的伙计早已去钱铺换了银子回来,掌柜的算了账,这些时日,赵老爷子总共花费了将近十两银,因此找了四十两出头的白银,包了两枚银锭和一包碎银子,交到老爷子怀里。
赵老爷子又大喇喇地指使石咏去叫了车,说他要坐车去永定门,在那里寻返乡的山西客商,一起回晋中去。石咏无奈,只得去了。
赵老爷子手持拐杖,立在山西会馆跟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高耸的建筑,一言不发,任由石咏搀扶着他,坐上了大车。连石咏向他道别,祝他一路平安,赵老爷子却也直如闻所未闻,就这样木然坐在车内,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山西会馆。
待大车驶离了琉璃厂大街,赵老爷子才突然出声:“车夫,车夫……”
他低下头,摸了摸怀中那一团用油纸裹起的铭文拓片。
“不去永定门了,拐个弯儿,从东便门出城,我……我这要去通州码头!”
去通州码头,然后坐船,去金陵。
金陵是冷子兴这古董奸商的地盘,这他知道。
赵老爷子就是为了这个去的。
日前赵龄石在山西会馆里行凶,强抢了老父的一只红漆樟木箱子,得手了之后立即抛下老父,夺路而逃,没有停留,径直出京。
出京城的时候他悔透了。若不是他心里起了贪念,要与冷子兴合作,赵家根本不会有这么一场祸事的。他在青楼欠下那两千多两,最多也就是挨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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