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一个激灵,陡然清醒了,他瞥了一眼卫骁,又看了一眼裹成粽子的迟早,虽然心底燃烧着八卦魂,但三甲医院的职业素养摆在那里,他只公事公办地测量了体温然后询问了一番专业问题。
体温一测,三十八度二。
低烧。
因为迟早是孕妇,自是得迅速退烧,便选择了输液。
对孕妇自是小心一些,很多药物都不会用,输液也只是输生理盐水和葡萄糖。
等迟早挂上点滴,已经是凌晨四点。
折腾了一宿,卫骁其实有些困,站着的时候还好,如今坐下来上下眼皮在打架,提醒着他去睡觉,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看向迟早,温声说:“困的话靠我肩膀上睡会儿吧,我帮你看着,等拔针的时候叫你。”
靠在座椅上睡自是没有靠在卫骁肩膀上睡舒服。
可迟早这会儿莫名就不困。
她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靠背上,抬头漫不经心地看着输液管里一滴滴滴下来的液体,轻声问:“怎么回来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问话,徐缓而温柔。
再也不复之前的冷漠跟尖锐。
卫骁怔愣片刻,不知道该不该在这种时候和迟早讨论这个话题,毕竟迟早作天作地的,他现在怕惹到她,就觉得,先把病治好,等烧退了咱再来掰扯清楚咱那点破事。
卫骁嘶哑着嗓音说:“先挂水吧,回头我们再详谈。”
对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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