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喘着粗气,那具白白净净的身体上,此刻更是各种红痕和爱痕,混合着汗味和麝香味,满满都是他的痕迹,也昭告着刚才的情事是何等的激烈。
卫骁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禽兽。
但更禽兽的还在后边,不过扫了小丫头一眼。
我操了。
他竟然还想来。
卫骁在那部主旋律大片里演了个狙击手,为了演得像,天天和枪培养感情,平时都是抱着枪睡的。
原本光滑鲜嫩的手摸久了枪,摸得起了老茧,有点粗糙。
粗糙大手抚摸着那具情…事过后光滑潮湿的身体,动作慢慢变重,力气渐渐大了几分。
“媳妇儿……”
他喊了她一声,声音像是浸透了春水的沙,低沉、沙哑、性感、撩人,显然这把嗓子的主人已经情动。
迟早好半天才缓过那阵,秋水杏眸里迷蒙渐渐散去,变得一片清明,就连神色也透着几许高不可攀的清冷来,只是她刚才狠狠经历了一番风雨摧残,哪怕故作冷漠,却也是娇艳欲滴。
卫骁就觉得,我操了,媳妇儿这眼神,哪怕是冷着的,也如同小钩子似的勾人。
他心痒难耐,嘶哑着声音开始哄她:“媳妇儿,要不咱……再来一次。”
迟早瞥了一眼枕边蠢蠢欲动的男人,眉宇拧紧,她“啪”的一下把那只大手打开,骂道:“起开。”
然后也不看他,只从床下把那件白色的丝质睡袍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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