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特意给您加了两块儿冰，下火。”

    秦玺差点儿被噎了一下，敛眉怒目刘忠。

    刘忠掩下脸上的笑意，低头离去。

    看着从门口缓缓走上红毯的新娘，春意有片刻的恍惚。

    上辈子她脸上也是有过这么幸福的表情吧，她也曾幻想着走上这个红毯，走向站在红毯那头的周霁。

    她本以为再见，自己也许会有一些感伤，可是此刻坐在这儿，她眼睛却干干的，没有一丝湿润的迹象。

    秦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怎么？看入迷了？喜欢这件婚纱？”

    春意点了下头：“婚纱很漂亮。”

    刚才偶然间得知这件婚纱是苏沁自己设计的，想到她工作室的装修，春意不可置否，苏沁是个很有才华的人。

    站在红毯那头的周霁只觉得手心冒汗，看着不断向自己走近的新娘，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正当他想要仔细再看看的时候，不知为何，突然看到了坐在下边的春意。

    明明她周围的光是那么暗。明明他只是那么随意一瞅，却一眼看到了春意。

    春意不经意抬眸，与周霁四目相对。

    她恍惚看到了周霁的脸白了白，似乎还后退了一步。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周霁自己。

    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周霁握紧拳头控制自己，眼前却不断闪过刚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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