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迷迷糊糊又想起秦玺说他要追求她,怎么可能……
上辈子,他认识周霁多长时间就认识秦玺多长时间,秦玺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在圈子里也从未听说过他和某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也许……
说不定他就是……
实在困得不行,春意打了个哈欠,彻底昏睡过去。
——
李菁菁自那天出事以后就回了a市。
李父李母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只知道似乎是樊阳得罪了某个惹不起的大人物,现在恐怕是神仙也救不了。
夏寒颖特别害怕女儿脑子一晕再让自己去求夏谨言,那几天就一直躲着女儿,可谁知一个星期过去,女儿就没提过他!
李父最近因为不放心女儿也多呆在家里,晚上听妻子唠叨,忍不住道:“难道女儿真的放弃了?你对女儿怎么说的?”
夏寒颖回忆。
“我也没怎么说啊,就把我知道那些的告诉了她,毕竟我知道的也不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夏谨言这些年对咱们一直不冷不热的,我就是想知道也没什么路子啊。”夏寒颖抱怨。
李父搂住妻子,闻言在她额头亲了一口:“都怪我,要是你嫁个好的,也不会这样。”
“哪有你的事!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夏寒颖低头笑一声,又叹道,“爸妈都走了,唯一的哥哥也不在了,现在那家里只剩下嫂子和两个孩子,跟我……都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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