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准备坦白从宽了,那就从严。
用脚趾缓缓掀开白色浴巾的一角,露出胀成暗红色的肉刃,以及颤颤巍巍的冠头,尾音上扬,“不许弄脏我的床单,否则...”
停顿了三秒,又妩媚倾身,勾着沈瑜的脖子,语气十分危险,低沉的说道:“否则就不要再来我家了。”
沈瑜被快感折磨的坐不稳,靠着墙用手掌撑着头,浅色发丝从指缝中流出,随着她的抖动不安的摇摆,看起来无助又惹人怜爱。
顾老师生气好可怕,比打群架还可怕。
她抖抖了嘴唇,又咽了下去。加油沈瑜!
硬骨头是吧?
顾挽被气笑了,她胯坐在沈瑜的腰上,用着肉缝先是上下蹭着冠头磨,然后像水蛇一样扭着自己的腰,让小花穴围着肉刃打转。
她埋在沈瑜的肩窝,羽睫一动不动凝视着那带着潮红双眼,“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瑜的脑里子已经用了几十种姿势把顾挽插的娇喘连连,趴在床上接受自己的浓精。
然而...现在。
委屈巴巴的看着老师,“我...我...我”半天说不出下一个字。
俗话说的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顾老师湿了,湿的身子发软,她咬着唇,花心被温热的肉棒磨的不停地流水。
她控制这花穴亲吻滚热的肉刃,亲的肉刃浑身水淋淋的,像是裹了层白色蜂蜜。
她很少遇见自己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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