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叹口气,他不想在这时候再给她什么负担,便说:“我带你去打破伤风,然后我们去病房。”
白星尔一听打针,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林蕴初立刻问她。
白星尔抿着唇,不说话。
林蕴初觉得“针”的问题不是一个普通的问题,他继续问:“告诉我,为什么害怕打针?你以前并没有……”
“我打过保胎针。”她忍着眼泪,阻断了他后面的话,“被打的那个位置很疼。但是,我没坚持到打完一个疗程,孩子就没了。”
林蕴初默。
……
章芷蓉此刻已经安静下来,祥和的睡颜让人不看不来她刚才做过什么疯癫的事情。
景昕在病床前陪着,白星尔见状就立刻进入病房,也陪伴在左右。
病房外,林蕴初和沈容与站在一侧,彼此沉默着。
林蕴初因为白星尔刚才的话,心里又开始抽痛。
在他不在的这一年,他对她的了解真的是少之又少,她因为流产而遭受的痛苦,他也认识的很片面,完全不能彻底体会她的心境。
这是因为相对于孩子,林蕴初更关心在意的是白星尔。可白星尔痛苦的最深根源,却在于孩子。
林蕴初到底是疏忽了重要的东西。
“别把人接回海安。”一直不语的沈容与忽然开口。
林蕴初抬头看向他,就见他的眼中透着一股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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