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趁着年轻,生活也无忧无虑的,赶紧享受一下嘛。”时笑理直气壮的说。
不过,这话却也有几分道理。
“笑笑,刚才那位女士是谁啊?”白星尔忽然又问。
时笑瞥了下嘴,不屑的说了句:“新娘子呗。”
“新娘子?”
“哎呀!”时笑有点儿不想聊这个话题,“你也知道,我们家和萧家有点儿亲戚关系,那人是萧舅舅新娶的老婆。”
萧禄,连锁酒店大亨。
这人算是一个传奇人物,靠着在码头做工人的住宿买卖,一步步建立了自己的酒店帝国,成为了极具实力的企业家。
白星尔偶有看新闻的时候,读到过他的一些生平,也知道时家和萧家有亲缘在里面。只是,她没想到萧禄的妻子如此年轻。
……
准时离开时家,白星尔一出了别墅区,就看到林蕴初的车子。
她觉得自己也是矫情。
之前才豪气云天的宣布了自己的“独立宣言”,现在就又立刻躲在他的羽翼之下。可牢狱之灾,实在太可怕了,她真的应对不了,也就不能逞强。
上了车,林蕴初已经开好暖风,里面的温度让人很舒服。
他瞧了瞧她的脸,已经消肿,看来他昨天带来的药膏很管用。
“现在去见律师,把你知道的告诉他就行。”林蕴初说。
白星尔点点头,说:“去之前,可不可以先让我去趟剧院?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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