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她原因,又说:“我听我哥说伯母需要转院。我同学的爸爸是个星级疗养院的院长,我已经帮你联系了,这一两天,我和你过去看看环境,怎么样?”
白星尔心里一暖,说不出这种被人关怀的滋味是何等的窝心。
“谢谢。”她感激道。
“跟我还说谢谢?”时笑皱了下眉头,“行了,你先忙你的,有事给我来电话。”
挂断电话,白星尔不免想起那段艰苦的日子。
她被贵族学校退学,去了出租房附近的普通中学,以前的同学和朋友也都不再与她来往,只有时笑会给她送零食,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两个人的友谊一直持续着。
新学校里的孩子喜欢欺负新来的学生,她没有任何倚靠,只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有一次,一个比她大一年级的男生欺负她,撕破了她的衣服,要不是时笑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白星尔真的无比珍惜这段友谊,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麻烦时笑一下。
因为时笑的父亲为官,免不了要受到公众的监督,稍有差错,乌纱帽保不住不可怕,怕就怕会殃及家人。
白家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想起这些,白星尔不禁觉得眼眶发酸,眼泪也猝不及防的流了下来,正好被进来的林蕴初给看到了。
林蕴初见她流泪,脚步微微一顿,反手关上了门。
白星尔以为他并没有看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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