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肚子,他的目光又变得温柔起来。
不等姜桃问他后头准备如何,他已经把书信伸向灯火点燃。
纸灰落尽,他突然轻松地笑了。
这年夏天,沈时恩着手调配沈家军,开始将其中精锐打散到全国各地,从此再也没有沈家军,亦或者说沈家军遍布在了无数角落。
不少人都说沈时恩犯傻,这样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军队,就这样打散了,虽然大大增强了全国各地的军防力量,对整个国家来说是好事,可沈家军再也没有了,如今瞧着倒没什么,可往后再过个十年、二十年的,沈家便再也没有那种号召力了。
如今的沈时恩是国舅,简在帝心,沈家花团锦簇,可沈家没有了沈家军这张底牌,等皇位传承下去,沈家和皇室的关系浅淡了,还能有那种风光吗?
但更多的,自然是百姓们对沈时恩高义无私行为的赞赏称道。
外头说什么的都有,但沈时恩并不在意。
那军队是本就是开国太祖交到沈家先祖手上的,沈家数代人从未想过要把这股力量占为己有。如今这军队还给萧家,还给朝廷,他们沈家便再也不欠他们什么了。
来年初春,姜桃终于临盆。
别人怀胎十月,她是怀胎十二月,肚子大得离谱,若不是萧珏早就将整个太医院搬到了沈家,而每个太医都说她这一胎并无什么不妥,沈家众人早就要急得不成了。
她发动那天,沈家众人都神色焦急地聚集到了产房门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