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外甥的就去打那家人的脸。
是以萧珏也看不惯宁北侯府许久了,却也没寻到那么个由头。
后头还是他来沈家的时候,姜杨和他提了一嘴,点出了宁北候最爱的一个前朝画家。
那画家生前名声不显,死后却名声大躁。但因为他生前实在太过撂倒,画作没有得到妥善保存,死前心灰意冷之下还自己烧毁了一多半,存世的真迹屈指可数,有市无价。
宁北候大小是个侯爵,他寻不到的东西一般人自然寻不到。
但萧珏贵为一国之尊,让人去宫里的库房一扒拉,还真找到了一幅。
于是他把那画放到自己的拍卖行拍卖,自然而然地就把宁北候引上了钩。其后再让人故意抬一抬价,煽风点火,轻而易举地就把本来就价值二三万两的稀世名作抬到了五万两的高价。
姜杨并不居功,微微欠身道:“我不过随口一说,还是您的人办事得力。”
萧珏负着双手仔细打量了一下姜杨,随后道:“会试好好考。”
接着他也没说更多,喊上王德胜就回宫去了。
等他走后,楚鹤荣才上前,恢复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抚着胸口道:“阿杨,圣上和你说啥啊?”
此番是楚鹤荣第一次和萧珏待在一起,虽知道在沈家不兴论什么身份,他们都只当平辈论处。
但这可是皇帝啊!人多的时候还好,要是私下里两个人独处,楚鹤荣想想都觉得心慌。
姜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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