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世叔交代了我,要与玉媛寻一门满京最好的亲事,只要送入宫去,以玉媛的容貌,必然会得圣上垂青。”齐琅说道。
“哼!”邵流海猛地将桌上杯子推开,摔在了地上,“你少要装蒜,你分明是故意而为。”
齐琅垂眸扫过地面上的碎片,道:“若她不愿,我便撤回这句话。”
面对齐琅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邵流海连个发泄的由头的没有,内心愈发郁结。
只他仍旧不得不压制着怒意问道:“阿琅,我也不想再与你兜圈子,我只问你一句话,当初是我给你机会让你坐上今天的位置,这些年来你我情同父子,我从未将你当做外人看待,如今我要将女儿托付给你,你到底娶还是不娶?”
齐琅听了这话却不为所动,只是拿起了杯子抿了口茶水。
“世叔确实没有将我当做外人。”他说罢又顿了顿,道:“前些日子,世叔的子侄因为贪污被送入了刑部,恐怕他还不知道世叔来了京城,送去故镇的求助信也是一场空。”
邵流海惊愕,“竟有此事,只是你早知道了为何不出手救他?”
齐琅唇角渐上扬,又道:“世叔的妻弟拿了世叔的钱以后开了一家米行,这段时日生意不佳,他竟抢了一户农户家中拿来兜售的米粮拒不付账,逼得那送粮人夜里吊死在米行门口,恐怕他是少不得牢狱之灾了。”
若非是双腿已残,邵流海当即就已惊得站了起来。
“齐琅,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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