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男孩这下又连那最后的意识都没了。没办法了,苏叶只能把草席铺在地上,并牺牲了自己唯一的一床棉被跟暖炉。
脱掉了他那身被雪染湿的外衣,感受到他的体温在逐步回暖,苏叶放下心走出房间,继续清理道观外的积雪。唉,谁让这慈安道观她最小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苏叶,到底算不算是出家人呢?道长说她捡来的时候只有几个月大,因从小就生长在道观内,穿的自然只能是道袍,但因为一直没授录,观里没觉得她是个出家人。因为一直坤道装扮,外面的人都当她是小道姑。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看,她苏叶暗暗庆幸这小躯体还未授录。她无肉不欢,可不希望以后天天稀饭馒头加咸菜的,她想吃肉啊,疯狂吃肉啊,可是肉到底是什么味道,她都快忘记了。每次去集市经过酒楼看到那香香的烧鸡,晚上都会梦到自己面前摆了个烧鸡,油滋滋的,可每次都没吃进嘴里就醒了,呜呜。如今,唯一支撑她在这个苦哈哈的世界活下去的,无非就是要疯狂吃肉这念头。
不知不觉,日落西山,道观外的积雪也终于清理的差不多了。苏叶看着自己红肿的小手,忍不住直呵气。暗暗感叹这双真是劳动人民的手,要不是这皮厚,估计早冻坏截肢了。
晚饭的时候,因为想到房间里那个被冻僵的男子,苏叶忍痛把那个珍贵的馒头留了起来。唉,救人救到底,留个馒头,待他醒了好歹能充充饥。
吃完晚饭,照例在大堂听主持讲了半个时辰道理后,苏叶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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