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来过的,但阿久一听见他们来了就躲。”周兰说,“他这是心理疾病,得治,但他爸坚持认为就是矫情,让他吃点苦就没事了,以后想通了会重新回到社会。”
宋金也听过什么一堆心理疾病的事,但他不信,心又不是生物,怎么会有自己的想法。心病都是能治的,有病就是闲的。
如果这个时候宋金说了自己的想法,周兰对他的印象只怕会立刻发生变化。
三观不合,是不能做朋友的。
但作为生意人的宋金习惯了不将心里话说出来,周兰也没想他会那样想,继续闲聊了其他的事,感觉十分轻快。
周兰说:“你们会做饭吗?”
宋金听出言外之意,这是要一条龙服务,把晚饭也给做了。他立刻说:“会,三胖做的饭菜可好吃了。”
周兰有些意外,说:“他不会杀鱼,做菜却好吃?”
“他讨厌滑不溜丢的东西。”宋金也不太理解她这句话的逻辑,不会杀鱼做菜就不能好吃了?杀鱼也是厨艺的一种表现?他没多想,听见三胖的脚步声正往这过来,说,“这么晚了,你也快回去吧。”
周兰也没打算留下来吃饭,她已经吃过饭了,饭后散步,才往这边走。不过作为一种礼节,他没留自己,反而有种赶人的意思,也让周兰意外了。
明明看起来是个很懂礼数的人,怎么会暗暗赶人走?
周兰多看他几眼,发现他依旧是白衬衫黑西裤,又没有换衣服。一个打算隐居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