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然而,龚法医却摇了摇头,低垂的眼神里,带着些莫名的意味。
“不,邹秋娟的父母非常想得开。”说这句话的时候,龚法医的语气里其实多多少少带着些轻讽,“看见邹秋娟的尸体之后,他们没有精神濒临崩溃的痛哭,也没有追着我逼问凶手的下落,而是把全副精力都拿去和校方的工作人员哭喊,要求学校赔偿了。”
“……”闻听非听了,顿时也有些无语了。
如果是因为学校的安全设施不到位,或者是管理存在漏洞,导致了危险的发生,那么,学校被追责并且赔偿也是应该的。
但是,邹秋娟的遇害一事,显然不能用常理来讨论,在这种情况下,虽然不能说校方完全没有任何责任,但是,面对这种并不科学的杀人事件,山海大学的校方能够预防和规避的地方,的确是微乎其微。
学生在学校出事,学校负连带责任名正言顺,但是,凶手还未抓到,先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校方,却也难免太过偏颇了。
那边邹秋娟的父母和校方工作人员的纠缠还未停止,闻听非深深的舒了口气,走过去,强行分开双方,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希望邹秋娟的父母先配合警方做一个笔录。
这对儿父母虽然对校方工作人员纠缠,但是,面对警察的时候,倒总算是还能勉强冷静下来,配合工作。
被怼到负一楼墙角的校方工作人员明显的松了口气。
目前正随便顶着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马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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